不散的恐惧



    阴蒂被我反复刺激,已经肿得发亮,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全身痉挛,腰肢一次次弹起,又无力地落下。

    我忽然停下手指,只留指腹轻轻贴在阴蒂上,不动。

    她立刻发出委屈的呜咽,臀部不自觉地往前送,像在求我继续。

    “哥哥……停……求你……”

    声音软得发腻,带着哭腔,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渴求。

    我低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我。她的眼睛通红,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肿着,带着一点血丝。

    “爱莉,现在还敢叫我‘杂鱼’吗?”

    她瞳孔猛地收缩。

    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彻底淹没。

    在被我控制之前,她最喜欢的事就是站在高处,用最尖锐、最恶毒的话羞辱我——“杂鱼欧尼酱”“处男废物”“牙签手臂”“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的垃圾”……每一句都像刀子,扎得我当时只能沉默。

    可现在,她跪在我面前,赤裸着,私处被我玩得一塌糊涂,眼泪流个不停,却连“杂鱼”两个字都不敢再说出口。

    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彻底的恐惧:

    “……不敢了……哥哥……爱莉再也不敢叫你杂鱼了……”

    “……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