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男
滴一滴的,像拧不紧的水龙头。 那次祁唯临还亲眼看见祁岳打电话给方琳,他躲在门后面,听见祁岳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说她不和那个男的离婚他就跳楼。 然后他听见方琳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那你跳吧。” 电话挂了。 血缘关系作祟吧,祁唯临还是有些心疼祁岳的,但又恨他这副Si缠烂打的样子,又怨方琳的决绝和冷漠,但看到她被祁岳折腾了这么多年,又觉得她早就该走了。 他就这样夹在中间,像一根被两头拉扯的绳子,哪头都疼。 “你可不许学你爸这样啊。”沉默了许久之后,方琳忽然开口。 她凑近了一点,歪着头看他,“有没有喜欢的nV生?” 祁唯临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又转回了窗外,黑漆漆的夜sE里什么都看不见。 “没有。”他说。 方琳点点头,“还有,别老摆臭脸,孟叔叔他人……” “妈,你出去吧。” “不Ai听算了。” 方琳m0了m0他的脑袋,才想起自己被祁唯临带偏了,差点忘记要说的话,“我让你住这是希望你和慈羽好好相处,你可别欺负人家,不然也把你送回去。” 说完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一点反应也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