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酒店-第五次内S霸总,连续到无精可S
br> “我也没。”李慕白接话,喉结滚动。 他看着沈渊行那个还在缓缓流出jingye的后xue,红肿的xue口无法完全闭合,边缘外翻,露出被过度摩擦而充血的黏膜,混合着四个男人jingye的浊白液体正一股股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那画面太yin秽,太堕落,太不像沈渊行——那个永远冷峻、永远掌控一切、永远高高在上的沈渊行。 但也正因为如此,它格外诱人。 张扬点了点头,动作很慢,像在思考什么。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烟灰掉在地毯上,没有去管。 “那你们继续。”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不错”,“玩到尽兴。” 那四个字像最后的赦令,也像最后的放纵。 江逐野先动了。 他没有立刻上床,而是走到沈渊行身边,蹲下来,盯着那张脸——那张平日里冷峻到让人不敢直视的脸,此刻因为过度的高潮和羞辱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红肿,睫毛湿成一簇簇,嘴唇被咬破多处,渗出的血珠已经干涸成暗红色的痂。 呼吸微弱,胸口起伏的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但江逐野知道,这具身体还活着。 不仅活着,还在渴望。 他伸手,捏住沈渊行的下巴,力道不轻,强迫那张嘴张开。 指尖陷进脸颊的肌rou里,能感觉到那里的紧绷和颤抖——不是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