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落幕曲
Si八百遍,“不知道?” 路轻十分坦然地点头,“不知道,我只是技术人员,不管这么多。” “那你救什么人?” “一个病人、自杀者。还能破坏这一对引子-容器的结构,给路停峥添堵,何乐而不为。” 路轻做事,极富一根筋的修养,只要她认定是正确的、应该做的,便会排除一切阻力执行,从不考虑是否埋下隐患。这样莽撞的行事作风,自然不会瞻前顾后、犹犹豫豫,但也不存在谋定而后动,动后也不谋。路轻为此还有一套完美的自圆其说:她只管做好事,至于好事背面的坏事,由那些认为被侵害利益者去解决,交给社会系统消化,反正不在她思虑范围和能解决的范围内。 就像此事,她全然不过问夜寻的身份种族。如果有猫腻的,那么应该由狼族和中心城去思虑解决,而不会简单地放回城。即使她对联邦T制下有许多不满,但依然对于整个社会系统消化问题的结构很有信心。 顾汀州经常恼怒路轻这种路过两坨屎都要铲了再走的侠客作风,他和她不一样,他家财万贯,仍工于计算,他对联邦的奉献止步于家族产业庞大的纳税额和为搏荣誉名声的慈善捐赠,哪些要付出、哪些全然不值得为止一瞥,他心里有一条明晰的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路轻有很多朋友,绝大多数都是被她帮扶过、搭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