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国 下 (破戒、绿帽、走绳)
的样子。” “那现在是师傅的本色吗?” 柴文进那两条粗壮的大腿狠夹住红绳,粗糙的红绳磨着柴文进那两颗饱满的雄睾,绳结被挤进软嫩的rouxue,随着他一步一步走过而滑出。 又胀又痛,意犹未尽。 “我现在不是你师傅,是你养一条狗,来羞辱我吧。” 窦融看见柴文进的rouxue吞入了微鼓的绳结,就象征性地晃了下绳子,不成想,勒在了柴文进夹双腿后的roubang上。 虽然隔着一条轻薄的裆襕,但那张开的马眼也顿时甩出一道道黏湿的水液。 “师傅哪里错了,下次还敢吗?” 柴文进的yin水滴个不停,既痛苦又欢愉,他迷醉地深呼吸。 “这算在羞辱吗?师傅没听懂,听上去像在撒娇。连你弄脏的白绸袜闻起来都散发着yin乱的味道。” 窦融连腰都不听使唤地松软了下来,看着汗满汗珠的rou身越走越近,戒绳也从手掌滑落,那根紫黑的rou柱青筋凸起,guitou终于涨破了裆襕,露了出来。 “师傅,你已经腿软到站不住了,不要往前走了。我不会做对不起凡蛟的事。” 一时忘了反抗,柴文进被反绑着双手跪了下来,轻轻含着窦融的脚趾,细细吸吮,绫袜都被舔的泛着光亮。 “你来寺庙投靠我的那天,我看到的佛陀就已经是你的样子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