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自N
然往李宸怀里一扔。 「咚。」 玉瓶不偏不倚砸在他瘦得几乎能数清肋骨的胸口正中,然後顺着腹部滑落,最後卡在他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瓶身冰凉,触碰到已经肿胀发热的yinjing根部。 李宸浑身一颤。 「从今天起,」李昭语气懒散,却字字像钉子,「你自己抹。」 李昭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兄长,肥厚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早、中、晚,一日三次。抹完不准碰,只能忍着,要敢偷摸一下……」李昭弯腰,粗大的手掌直接扣住李宸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本王就把你丢到药水里,让你从里到外痒到发疯,痒到想把自己皮一层层剥下来,懂吗?」 李宸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知道李昭说得出做得到,几日前他曾经因为实在受不住,趁李昭不在偷偷挠过一次,结果被抓个正着。 那天李昭没有打他,也没有绑他,只是把一小撮药膏用竹签戳进他的尿道里,然後就晾着他,整整三个时辰。 那三个时辰,李宸以为自己会死。 尿道内里肿得像要炸开,彷佛整个yinjing有千万只虫子在钻,连稍微喘口气都会让痒意翻腾,逼得他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最後连呼吸都变成一种折磨,李宸只能跪在李昭脚边,额头抵着对方的靴面,嘴里被破布塞着的他,虽然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却一次次不停磕着头。 李昭只是笑,笑到最後把他的头发揪起来,